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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2006 黄健翔前天凌晨,央视第一足球解说黄健翔惊世狂吼。
意大利对澳大利亚,上半场昏昏欲睡,下半场我已经基本睡着。快踢完的时候挣扎着坐起来,揉揉眼睛,准备看加时赛。就在补时结束前几秒,意大利捞着一个点球。这时,黄开始发飙!我猛一机灵,再也不瞌睡了。从判点球,到准备罚,到罚进,再到终场,黄健翔兴奋的吼声震撼了我这个伪劣球迷。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真切地感到了足球的激越,庄严,悲怆,壮丽。心里陡然一热,那是简单纯粹的宣泄的快乐;黄替每一个听众宣泄着。
下午看网上的评论,褒贬不一;不过大概可以料到,央视官方不会支持黄的。果然,晚上的节目中张斌宣读了黄写的一封道歉信;黄为自己的解说道歉。我平时不常看球,对黄的解说印象不深。但他凌晨最后时刻的狂飙,让我觉得只要能让他继续解说下去,就算写更加冗长更加谦恭的道歉信也值;违心——那简直是一定的;只要能留下黄健翔!
批评黄的意见里,最主要的一条是他力挺意大利,显失公平。这个说法貌似有理,实则扯淡。什么?伤害了“支持澳大利亚队的球迷”的感情?别逗了,全中国“支持”澳大利亚队的球迷,甚至对它有那么点儿印象的人,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如果硬要说解说这玩意儿要共和不要民主,要尊重少数,那有中国队的比赛怎么咱的解说全向着中国队呢?本来这不是废话吗,在一个支持中国队的观众人数铁定大于支持对手的观众人数的地方,不向着中国队向着谁?但是按批评者的逻辑,谁也不敢说中国就没有不支持中国队的观众——就中国队那几脚臭球,这种可能还真不少——既然如此,这部分观众也必须照顾到,所以解说必须不能偏向中国队……这不是扯淡吗?任何一个媒体都没必要也不可能迎合所有可能的受众。按中央台的性质,它需要做的只是迎合可能的受众里的多数;只有当无法估计受众的分歧的时候,才来搞平衡。前天支持意大利的绝对是多数。这不结了?
还有人抓住黄健翔一句“意大利万岁”,说他有失国格;这就更扯淡了。首先这是偷换概念。看世界杯这么些天了,大家都知道在评论一场球的时候经常用国名代替队名,解说也不例外,而且从不会引起任何误会。如果说“唉,日本这回踢得……”“英格兰今天踢得……”,谁都知道是在说日本国家队、英格兰国家队踢得如何如何,而绝对不会想到别处。相同的语境,怎么黄健翔嘴里的“意大利”就被有的人觉得真是意大利那个国家?其次,退一步说,就算那个“意大利”真就是那个国家,又有什么所谓?天涯有个人说得好,说是人一高兴了可能把很多东西喊成万岁,比如老爸万岁,老婆万岁,啤酒万岁等等。没有人会据此说,啊,你居然爱啤酒胜过爱祖国……这不结了?拿一句话就企图给人安罪名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黄健翔,尤其在我们国家,难能可贵!想当年我们多少球迷羡慕南美球迷,后者的解说员可以因为一个进球把一嗓子喊叫拖至一分钟!现在,黄健翔来了,有人又不待见人家了。我永远支持他,赞美他凌晨时分的率性激昂,并为我们国家有这样的解说员感到高兴。 6/25/2006 很没水平的一篇流水帐若干天没有更新了,是有原因的。
12号出宿舍申请结果,把他家的,我新申请的宿舍居然没批。我这个急啊,急死球子咧。一边按程序交申诉书,一边四处打电话、发邮件、跑学生处、约见舍监,后来关系都托到实习律所的老板那儿了,他居然和学生处主任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最后总算批下来了,哇哈哈哈!当然,在此期间心情糟糕透顶,也就没有更新了。
在香港带着人本来就瘦,这么一折腾,到回家的时候已经脱衣见骨;结果在家呆了一礼拜不到,噌噌噌六斤肉就上去了。没办法,咱吸收就是这么好~
大前天去香港机场接YS,他40斤的背包加一个电脑包我一路背回来——否则还叫什么接人啊。本来他每次回来坐机场的客车180块钱1个多小时到家,结果我带他走我回家的线路,倒了若干次车,花了3个小时,不过价钱也便宜了1/3,每人差不多60块钱。不过我去机场的时候亏大发了!我不知道有地铁和机场快线两条路,在地铁站就顺着写有“机场”牌子一路走,坐上一辆车。上去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车怎么这么高级……我想着应该是地铁啊,结果那车一直在地面上跑不说,椅子都是宽宽大大软软乎乎的,前面的椅背上居然还有个触摸式小屏幕。我心说坏了,挨宰了挨宰了。后来想如果它还算地铁系统的话我还可以原路坐回去换个车来啊,这么着这趟车的钱也就不花了。结果下了车怎么也找不着出去的验票口,直接就是机场了;难道这车进闸直接刷钱,不准反悔??赶紧找了个八达通充值机看了看,我的咣当啊,148块钱变成43了,105就这么没了!24分钟的车,105块,天啊!跟YS回去的时候总算找着了便宜的地铁,23块 : (
那天也是CL老师的生日,可是那些天前后都四处瞎跑,也没给送个礼物啊卡啊啥的,回来的时候跟YS一起给老师打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连祝福的话都没说全。我高一就说请老师原谅我这个缺心眼儿的学生,看来我的心眼儿果然一直缺了下去,得麻烦老师一直原谅下去了……
前天一早去了大学城,去会中大的朋友们。我们院的风中、tita两口子和康师傅,传设院的寒蝉,全程作陪。他们礼拜一就要开始期末考试,而且还有头疼的论文,还有更往后更麻烦的考试,但他们一直陪着我。学校招待所对学生推说没有房子,风中、tita和康师傅就想尽办法四处找人去试,还麻烦了我的班长~~最后托大一的辅导员给我订下了房间。寒蝉尽管跟着我们一帮法学院的有些郁,但还是一直陪着。晚饭是风中请的,连之后去超市买啤酒和吃的也都是他请,包括tita听说我没毛巾而坚持给我买的一条毛巾……tita和寒蝉还给我带了一堆洗澡的液啊皂啊,可惜我那时已经洗完澡了。CD和WW也来招待所坐了一会儿,CD正好那天生日,喝得稀软,WW不得不早早扶他回宿舍睡觉;他们很客气,送来一堆瓜果。之后大家喝酒看球聊天。后来tita进房间复习,不过大概怕冷落我们,时不时出来陪我们聊天;风中后来进房间陪tita,再后来就睡下了~~我跟康师傅和寒蝉在客厅京剧秦腔的胡唱乱喊。大家就这么胡闹了一夜,天亮了都瞌睡得东倒西歪的;tita还犯了胃病,一个劲儿说自己没事……一早他们坚持把我一直送下地铁站,看着我上车,生怕我迷路了~~呵呵~~这就是中大的朋友们,不管期末考试和论文也要替我忙前忙后找房子、请我吃喝、陪我通宵得迷迷瞪瞪的朋友们。我不会忘记的,我的好伙计们!
回中大两次都有个遗憾,就是没机会和法二的同学好好聚聚聊聊。多少好同志啊,我去年夏天走的时候给我留了满满一本子的言……像上面的CD,还有罹殃、晓阳、敬新、鹅、班长……还有法一的陕西乡党……唉,慢慢来吧~~
离开中大一年,居然传出我的八卦来了……可爱的晓阳姐对我说,听说你跟传设院的寒蝉……我倒!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还有,一位叫做水柠檬的八卦高手,魔爪已经伸向了我的空间,开始在我的联系人里大肆挖掘我的八卦……
在此本人郑重声明,任何关于本人的八卦均属无稽之谈;谣言止于智者。真要是有我也就承认了是不是,二十的人了,也没啥不好意思的。关键是没有啊,啊啊啊。
你看你看,这些天忙成这样,自然没时间更新了……今天写个很不完整的流水帐,以示本人继续打理空间的意愿;至于生活感受一类的,天啊,太费脑子的东西,眼下还是比较懒得写的。过几天就要回西安了,又是好一段更新不了了~~不过,很久不更新永远也不能代表我永远也不会更新: ) 6/8/2006 陆羽茶室一联
一楼正中有联。联曰:“泉烹苦茗琉璃碧,菊酿香醪琥珀黄。” 联虽平平,略有趣致焉。上联言茶,当承茶室名也;下联言酒,斯应食肆实也——盖具酒者必具肴馔,酒楼酒家,此之谓也。 常格“茗”处当仄,乃思以“苦茗”“香醪”为“茗苦”“醪香”正之;更度之,知不可。 茗者,苦而甘,肃而和。人多恶苦而好甘,畏肃而亲和。而惟苦、肃克彰甘、和;微苦与肃,甘、和斯腻以媚矣。又以肃者,苦而后思以得之也,故苦者茗之原也。 然“苦茗”之异于“茗苦”者夥矣。苦茗者,望而味其苦,思其肃,羡其甘,美其和,远胜“甘茗”“香茗”之属。而“茗苦”之苦,上承“泉烹”,宾补也;茗就,但苦无他,殊可恼也! “苦茗”既不可刊,“香醪”遂无更矣。虽音律失协以为憾,终不得损意焉;破正格而全其趣,料撰者亦作如是思欤~~
6/7/2006 陆羽茶室实习的律所老板好像对我很有兴趣,或者说对我不错吧。每天至少两次把我叫去他办公室,谈案子或者谝闲传。谈案子当然要全神贯注地听了。就算是闲谝,对我来说也不闲;老板自然眉飞色舞,而我始终保持毕恭毕敬的态度,饶有兴致的神情,和由衷赞同的反应;其实挺累的。
第一个礼拜他是请全所吃午饭,上个礼拜又请了我一顿午饭,今天早上是请我喝早茶。喝茶的地方里律所很近,叫“陆羽茶室”,就是几年前香港一富翁被内地杀手射杀的地方。当时看这个新闻觉得这茶室的名字起得挺俗,也挺自大。今天发现它还真的比较牛。开了七十多年,十几年前搬到现在这儿,一共三层,在一条又窄又脏的巷子里,好几次去这个巷子里吃饭都没看见它;来的人非富即贵,大部分桌子都被常年订下,摆着牌子,老板也有这么一张桌子。
说是茶室,其实就是个饭馆,而且贵得很。最便宜的一份点心,就是早茶吃的那类,也要25,稍微好一点的就三四十,再好的就噌噌往上加价钱,而且普遍份量小。茶是一人一个小盖碗儿泡上,把茶从盖碗儿倒到杯子里喝。我去之前虽然不清楚这个馆子的底细,但已经吃了两片面包垫底儿,就怕老板很雅致地要几份小点心,然后我饿着呼噜呼噜吃光,吃相欠佳。
老板先要了两碗普洱茶,他说他气管有毛病,只能喝普洱。我不懂茶,只觉得这个普洱看起来颜色深棕,喝起来倒是比较清淡。嗯,不错,我不喜欢味儿浓的茶。然后是点心。第一个应该是酿茄子吧,两片底下连着的茄子中间夹着肉,浓油赤酱的,还可以。第二个叫什么大包,一个类似叉烧包样子的大包子(裂着口,没有摺),内容有鸡肉、大肉和切碎的煮鸡蛋;混在一起,味儿还不错;一笼只有一个包子,我俩一人一半劈着吃了。第三个是牛肉大丸子,不是潮汕那种瓷不楞登的牛肉丸,而是类似狮子头那样比较松散的大汆丸子;牛肉为主,夹着一些大肉,取大肉肥润以调牛肉之柴,趟儿想得很好。最后一个虾饺,老板说很贵;其实哪个都不便宜,单说它贵,看来真是贵;老板力赞其清淡鲜美;我口重得很,不喜欢什么清淡,不过既然这么贵,就使劲儿品品吧。
当年枪杀案发时,老板也在现场;他坐在今天的位置,富翁坐在里面正中一副画底下。老板听到砰的一声,以为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扭头看去,见一男子铁青着脸,快步走出;然后就乱成一团了。又聊了些老板的工作和家庭。
他说因为那儿的客人都有钱,小费抬手就是几十一百,结果那儿的服务员一个个拽得不行,对生客没好脸儿,这两年才开始好转。他每天早上都在那儿喝茶吃饭看报纸,然后再去律所;那么贵的地方,常年留座,天天早饭,唉,有钱啊。 6/3/2006 杂感前天晚上跟周和樊在旺角吃了顿饭,出乎我的意料。晚餐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因为就餐三方对结帐问题已事先达成一致协议,即由本人付帐……嘿嘿,两位都比较体谅我,点得都很老实。最后好象是花了180多吧。聊得挺带劲,大家感觉都很不错,当然免不了生出感慨来。特别是周,小学二年级开始的交情了,北京人所谓发小是也;他问我是否还记得小学时我们如何如何,我有点不忍回忆;十年已然香港星洲,南海茫茫;复十年,斯曾难料矣;是日言笑,亦徒增吁嗟于来日;“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
明天又是那个日子了,呵呵。今天老板饶有兴致地跟我交流了很多关于那次事件的看法;他是个爱国而同时对香港怀着深深自豪和优越感的香港人,本人么则坚持有理有利有节的原则,尽量以掌握的有限信息做到公允评价,免不了替中央说说话,当然也提出一些批评。
那么持久而惨烈的文革,似乎都没有那次事件在内地来得敏感。承认了文革的错误,也应该勇于承认89年的错误。其实不用怕邓公会因此蒙羞,人非圣贤啊。而且那次事件的处理也有在理之处;把事实都摆出来,天不会塌,民不会乱;我们党一直以来不都是在汲取教训中发展的吗?
刚才看到深圳华为一个25岁的技术员加班累死了。跟贴也纷纷批露其他公司、其他行业里无休止的加班和因此而去的冤魂。有的人大概是为了多挣钱;有的人好比拧到一台机器上的一个零件,一旦机器疯狂运转,零件只能随之;有人则是把工作看成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我长久以来的想法是,除非当了国家领导人(嘿嘿这是梦话),工作、事业之类,尽管重要甚至高尚,始终是生活的手段;人不该为了它们而活着。亲人、家庭、朋友,是人所以为人的基础;人本质上生活在与他人的情感中,直接或间接地。工作的目的就应该是为了这些情感有一个足够坚实丰富的物质载体。
当然作为年轻人,开始的五年十年必须努力再努力,增加存款。但我所期望的只是一个快乐和睦的家,父母安康,妻贤子慧,能住在还算宽敞的房子里(唉唉,不知到时的房子是怎么个贵法——或者便宜法?呵呵);猪牛羊鸡鸭鱼,想吃就吃;有辆车,周末能跟父母和家人去远处喜欢的饭馆,或者所在城市的海啊山啊的去玩(呃……暂时预想就是深圳吧,我胡汉三总是要回来的);有一定的积蓄,能负担得起一年一至两次的出省或者出国旅游。事业,不就是为了这些吗?事业无法带给人内心深处的安宁和幸福,只有家才能。
不过要真是老天爷瞎了眼让俺当了国家领导人,那就顾不了太多了,嘿嘿,苟利国家生死以!沟子撅起拼命干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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