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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31 端阳不闹罢灯船端阳不闹,收酒旗重九无聊,嘿,用到现在挺合适。
关于这些不疼不痒的传统节日,报上是说了又说;到去年高丽棒子申报“端午祭”的时候更是哗然。说实话,端午跟高丽人倒有个球关系啊,想想他们拿这个申遗也觉得逗。不过是政府的一种姿态罢了。而且一个东西要申遗了,说明它已经快玩儿完了,赶紧拿来露露脸。怎么不见咱把粽子龙舟摆出来申什么遗?生命力大着呢。想来高丽年轻人,特别是城里的,对端午该比我们更没认识,就不用提那个在什么道什么郡苟延的“端午祭”了。
都说我们不重视端午一类的闲节,是不保护传统文化。不过有时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过年那几天看中央10一个叫《我们的节日》的系列栏目,每天介绍一个传统节日,觉得每个节日通通都首先跟吃有关。从前人们过得苦啊,饮食太单调了,又没能力经常换换样儿,就等着这些节,尝点新鲜的,改善改善。其次就是一些小娱乐。人们需要时不时找点乐子,日子又不好过,就等着这些节作为小小奢侈一下的借口呗。现在说传统节日没人待见了,其实指的是城市里。生活水平不那么好的农村或者小城镇,人们还是很喜欢它们的;要不怎么那个系列片里的节日民俗啊规矩啊都是在农村拍的呢?失礼求诸野嘛。这些年咱们的农村情况不太妙,估计那些“礼”一时半会儿丢不了。(不过与其这样,还不如农村都过好了,农民也渐渐远离了这些节日呢。)
我小时侯也挺喜欢过端午的。印象深的有三样。一是香包;快过端午的时候,幼儿园的小朋友一人挂一个香包,花花绿绿比着漂亮,还有那股特殊的药香味儿,都让人在纷杂的的色香中生出满心的欢喜。
二当然是粽子(哈哈,说到粽子,最近在看一部连载小说《鬼吹灯》,“粽子”在职业盗墓贼那儿指的是墓中尸体,“大粽子”就是那些诈了尸的。嘿嘿。不过不要败了气氛。)小时侯确实只有端午才能吃到粽子,因为端午才有卖棕叶的。奶奶是河北人,每年端午总是包枣子粽子。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吃枣子粽子,觉得枣子一是有核,二是枣子皮经常沾在上颚和软腭上,抿又抿不掉,涮又涮不掉,伸手够还经常够不着,难受得很。十好几年过去了,奶奶包的粽子的味儿早就记不住了;不过奶奶包粽子时水盆里深绿深绿的棕叶、小白石子儿一样的硬硬的江米和水与江米粒儿搅拌冲刷发出的琐碎声响,还有奶奶坐在板凳上就着水盆包粽子的样子,都一直在脑子里存着哩。
三么就是门外插的草。端午临近,奶奶就去附近的野地(那时附近还有野地;现在,呵呵)拔上一把艾草和菖蒲,插在门外两边。上楼远远地就闻见那股清香,有点苦,有点冲,不过正因为这样才能祛病驱邪呀。自从去了深圳就再没机会在西安过端午了,不知奶奶现在一个人住着,还费不费心去插这些俊秀而威严的草了。
现在粽子已经一年四季常吃常有了;来了深圳后香包再没戴过了;艾草和菖蒲?我根本不认识啊……只认识花市上的廉价花卉“唐菖蒲”,以及仙剑里可治尸毒的九节菖蒲……突然想到,那个“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的MM,莫非也在过端午?啊,不对,唱这歌的时候屈原怕还没生呢。 2006/5/29 边走边看每天早上去实习的律所途中都能看见发免费报纸的。以前在学校门口也见过,觉得也许就是哪个报社择日做做推广;实习一个礼拜发现好象不是这么回事儿。从怡和大厦到皇后大道中怎么也得一里地了,一路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主妇打扮的人们端着一沓沓免费报,拎出一张来,或扇风一样咣荡,或噌地斜刺到你面前。起初我也学着大多数行色匆匆的西服领带们(好歹咱也是勒了领带箍了皮鞋去律所的),不拿。今天想了想,干吗不拿啊,咱都不拿,人家报还办不办了?发报为生的劳动人民还活不活了?为了维护香港的繁荣稳定,我就从一个大妈手里接过了一份《头条日报》,自称是香港发行量最大的免费报纸。
翻着翻着看见一个消息,才想起来6月初的某个日子又要来了。香港所谓民主派的一干人等又煽起游行。不过他们自己也承认,游行的人是一年比一年少了,今年又是新低;组织者自吹千人,警察数了数不过六百。有意思的是从照片里看游行队伍的一角,说是为了那个日子的游行,结果里面横七竖八倒有不少轮子功的标语。看起来所谓民主派不过是一帮反中央的老愤青小愤青的杂烩;凡是中央反对的,他们都坚决维护,凡是国外仇中者指示的,他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是为香港民主派的“两个凡是”。
上午跟老板请假,下午要去入境处办延期。老板随即跟我海聊一通;其实不算聊,因为基本是他在滔滔不绝;律师之能掰可见一斑。主要说他跟他相熟的某某某某,说了一大堆金融和政府的大牛,本人基本晕菜。说着说着不由觉得他也跟着挺牛。不过再一想也不奇怪,一来他的律所开了将近20年,二来香港就这么大地方,大家转来转去大概都认识得差不多了。
说到这个老板,人很不错,完全没有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使。(我申请的是无薪实习。)一般来说大一学生去实习人家或者不要,或者要了就当作“影帝”“影后”(香港管复印叫影印,动词常常单说一个影字)。老板说他希望尽量帮法学生认识律所和事务律师的生活,即使是大一菜鸟也给安排观摩和简单参与实务的机会。我是他这儿第一个内地实习生,来了头一个礼拜给我看了很多卷宗,旁听了律师接待和电话询问客户,简单参与了讨论案情。大多数东西都没学过,不过很算是开了眼了,尤其老板跟我讲一个律师怎样合法地询问和引导客户以期获得最有利的答案,感觉律师确实是狡猾狡猾地。
这家律所不大,连十几个人七八条枪的规模都不够;算老板一共仨律师,一个助理,俩文职。然而一切井井有条,高效运转,小处决不随便。且极节约,尚能用者决无丝毫浪费,盖私有制一长也。
下午去湾仔入境处,再次感到咱内地政府部门的服务态度,那真是要改改了啊。(同是公家,咱的银行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人家到底是企业。)
国家终于,终于,终于又开始调控房价了。前一阵还看见评论,说中央台明显违背事实,炒作北京上海楼市,并由此断定房地产财阀控制了中央高层。不过就在前几天,团居然说六月几号房价要掉,我还挺奇怪。嘿嘿,没想到建设部领着八个部联合发文了,6月1号起硬性发展普通商品房,而且再次打击投机投资买房。上午老板跟我说起内地房价弄得老百姓没房子住我还正惭愧呢,这下不错,希望文件能好好执行。房子再这么贵下去,人们可真没辙了。不过这对律师或许不是太好的消息?不清楚。 2006/5/28 开篇点题人要是懒起来,特容易登峰造极。那可不,光躺着不动肯谁不会啊。都说写写空间啊什么的算是给自己放松,那得看时候。具体地历史地来看么,如果我在考试复习之前就建了这么个东西,那八成是一天一小写三天一大写。那时候能打打中国字儿都是享受了,何况还能着三不着两地瞎胡写。但是现在——考完了。成天在网上看小说,除了鬼怪探险,就是神厨美食,要不还看看中央10的节目小视频(说到这个中央10啊我真是喜欢,有机会再说它,嘿嘿),只用右手碾着键盘中间的小红疙瘩(懒啊,鼠标带过来了都懒得插上去了),大拇指够着左右键,然后左手抓东西吃……这么精简高效饱满充实的精神状态,咋能顾得上敲字呢?敲字就得动脑子,敲字俩手就得一块儿动肯,不停地动肯;不是实在没辙了, 谁老爱动肯啊?
喏,分段吧。说起分自然段啊,本来老规矩好好的,开头空两格,清清楚楚,上了十几年学不都是那么看过来的吗?嘿,这网上啊,不知道那年开始,兴空行了!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嘛。要说起来八成是学洋人的,不过人家洋人从前好象也知道节约啊,而且比咱还那啥,开头一段都顶格儿,往后才每段空俩空儿,不带空行的。近十几还是几十年他们兴空行了,然后咱们也跟着了,还好光是网上兴。可是香港这儿毛病就深了,正经东西也空行;有的更绝,行也空了,格还照空。高。话又说回来,把人家糟改了,自己怎么也空行啊?哎呀,这个么,实在是不得以啊。现在谁写空间不带空行的啊,而且空了行东西就显得多了那么一点儿,嘿嘿;再有了,十跣一履履者耻啊,人家都空,就我特殊?脱离群众?再说我本来也就一群众,还没入党呢就想着特殊,怎么向组织靠拢啊。
嗯接着头一段说,说我这个懒啊,懒得不想弄空间。可是考试前都跟团同志吹出去了,说考完就弄。这一考完才知道啊,人一疲软下来是嘛事儿都不想干,就跟以前中学似的想着考完了好好约上伙计去吃啊玩儿啊的,结果一瘫到屋里就不想出大门了;加上眼下又实着个什么习,朝七晚七的,一歇下来啊那是忒懒得动弹。经团同志提醒,又被她尽管放假窝家依然辛勤码字的精神感染,终于把了个硬屎,弄出个空间来。这开篇么当然应该点点题,谝了半后晌的闲传,可不就是题中之意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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